我不敢看台下,只能死死盯着舞池的灯光。
一曲结束,我转身想跑。
可刚抬脚,几个男人就围了上来,一把将我推回舞台中央。
“跑什么?还没尽兴呢!”
我慌乱地在人群中寻找纪寒舟。
却只看到,他正小心翼翼地拥着苏念笙,不知在说什么,眼里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
我愣神的瞬间,一个男人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早知道你这么木,就不该答应那男人,把那个**发娘们换下来!”
“那娘们也真够胆大,敢挑衅我们!不过今天不管是谁,老子都要让她知道得罪我们兄弟的下场!”
话音刚落,一整瓶冰冷的酒液从我头顶浇下。
单薄的衣料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我的每一寸曲线。
台下男人们的眼神变得疯狂而贪婪。
无数只手朝我身上摸来。
其中一只,更是径直扯向了我脸上的面具。
“纪寒舟!”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尖叫穿透了嘈杂的音乐,刺进了纪寒舟的耳朵。
他猛地回头,看到了被围在中央、像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撕扯的我。
可苏念笙却在这时转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纪寒舟的脚步只顿了一秒,就发了疯似的朝苏念笙追去。
被抛弃的绝望,瞬间将我吞噬。
我放弃了抵抗,只用双臂死死护住自己的脸。
那是我作为钟家女儿,最后的尊严。
面具被扯下的瞬间,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色。
“**!都别动!”
人群瞬间作鸟兽散,只留下我一个人,衣不蔽体地蜷缩在冰冷的舞台中央。
我不敢去医院,带着一身掐痕和抓痕回了家。
我把自己锁在浴室,热水开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