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就连我自己,都不怎么能突然意识到我对某个东西的喜爱。
但这是第一次,有人能精准地记住我的喜好。
我想云畔,她一定是个很细心的人。
她也一定,对未来的我很好吧。
“嗡嗡——嗡嗡——”
兜里的电话突然响起,拉回了我的思绪。
看着上面备注的老板两个大字,我的手下意识地一抖,等我出声时,手机已经在耳边了。
糟了,陪着云畔下来购物,我忘记我还在加班这事了。
云畔正在选杯子,我趁她没注意这边急忙走到一旁,强忍着胃里的难受回话。
“王、王总,我——”
“郑名泽,你个死烂鱼!你不想干了就直说,现在都几点了?为什么东西还没有完成?”
我招呼还没打完,王扒皮的咆哮声凶猛袭来。
听着他那边重复且熟悉的**,我只觉得耳鸣又犯了。
整个人的思绪被拉扯,一股无比熟悉的无力感席卷我的全身。
唉,没意思,好没意思。
没意义。
我习惯地弯腰、点头、道歉、不断地应和那边。
“王、王总,我、我马上发给你,再给我、我一个小时。”
“死烂鱼!之前就一个小时,现在还一个小时,叫不上来就直说,早点滚,反正你这种废物留在这里也没有用。”
嗯,嗯,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正准备接着道歉之际,突然感觉手机脱手。
我心里一慌,急急忙忙地回头才发现是云畔夺走了我的手机。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的,又听了多久。
她看起来很生气,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我想把手机抢回来,她却瞪了我一眼。
我下意识一缩手。
云畔凝视着手机屏幕,伸出右手推了下我的背,让我把脊梁挺直。
她清了两下嗓子,立马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