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家里一定很漂亮。
很温暖。
我眨了眨眼,强忍着不流下眼泪。
准备离开时,我给岑望打去电话。
“喂,什么事?”
“不高兴了?”
他声音急迫,很不耐烦。
我淡淡开口:“打车费。”
对面安静了一会。
片刻后,传来陶静芸的声音。
“岑望,蛋糕来了,快重新许个愿吧。”
“好,马上。”岑望语气温柔。
对着我时刻意压低音量。
“我们交易到此结束,这次的费用和打车费我一起给你。”
“你的钱应该也还得差不多了,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电话挂断前。
那头传来欢声笑语。
我回头看了眼空荡的包间。
把还没来得及说的话咽了下去。
3
岑望是个很好的交易对象。
只需要装装样子追他几次,就可以得到一大笔劳务费。
可岑望记错了。
从他这儿赚的这笔钱,仍然填不够我家的亏空。
但交易已经结束。
我不能再去打扰金主。
只好重操旧业,回酒吧里卖酒。
期间遇到过岑望的朋友。
他拍了我的照片发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