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个月后,我的身体有些好转,他才放下心来。
“锦昭和季云廷的**找到了吗?”
格根不许我出门,只让我躺在床上养病。
我闲得难受,还牵挂着那两个人。
“那个小贱婢服了毒,就没想着活,让我挫骨扬灰了。”
“那个小侍卫还活着,被悬崖边上的树挡了一下,但是腿跛了,昨日养好了伤,净身进去了**做苦力太监。”
我吃着格根从外面买回来的点心,听着这俩人的下场,心里竟然不难过了。
就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格根见我没反应,直接拿走点心,有些吃味道:“你这是又心疼**的小情郎了?用不用我给你腾个位置?”
我笑得十分狡黠:“那感情好啊,我把他接回来,他做大的,你做小的。”
格根的俊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做大本汗做小是吧?”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我发现他虽然人长得高大,但是心眼是真的小。
于是我找到了新的乐子,就是逗他。
“我看你是伤养好了,皮子紧欠松,明天能让你下得了床就是本汗不勤奋!”
说着他一把扛起我,把我扔在床上,整个人扑了过来。
“格根,你说过要对我好的!”
我欲哭无泪,紧紧抓着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格根扒着被子,气得头顶生烟。
“本汗疼爱你,也是对你好!”
我错了,我再也不逗他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