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清了清嗓子,问道:“清暮,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快跟为娘说说。”
那话本子实在是好看, 叫她连重要的事都忘了,差点在宝贝女儿面前出了丑。
温清暮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干哑,便说:“娘亲,我想要喝些水。”
白若云去桌旁倒了杯温茶过来,在递给她后,这才有些感叹道:“清暮你此次能平安归来,可多亏了太子殿下,还好这次太子殿下并不像小时那回重伤,否则那罪过可就大了。”
喝着茶水的温清暮听自己娘亲这么说,她心底不由地一颤——
温清暮忍不住询问:“娘亲,那太子殿下可有受伤?”
她只记得自己骑马跑向了男人,被对方给抱上了马,而她很害怕紧紧抱着对方,接下来的事就有些模糊了,等自己反应过来后就已经是现在了。
她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中间发生的那些事就像是被脑子刻意模糊掉了般,即便她现在想要去回忆,也都只是一些十分模糊的碎片,在深想头就会变得有些痛。
不知道这是不是穿越后遗症。
白若云笑着摇摇头,说道:“自是没有的,太子殿下英武非凡已不是从前燕北的男孩了。”
说完,她又叹息一声:“想当年在燕北时,你与太子殿下也是遭遇狼群,十三岁的殿下将你从那些野兽口中带出。殿下为此身受重伤,背着你回来时浑身都是血……”
温清暮闻言很是惊讶也有些震撼,没想到原身与太子殿下还有这么一段往事,更没想到看起来十分冷漠的男人会在小时作出这种事。
不过回想起今日之事,似乎也并非那般难以理解,这或许才是对方的底色。
这么想着,她忍不住问出了一句废话:“太子殿下那时身上的伤是不是很严重?”
白若云有些惊讶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你这丫头就这般的不记事?那时的你可是哭得稀里哗啦,一直抱着昏迷的太子殿下说千万不要留疤呢。
甚至还亲自给殿下上过几回药,太子殿下现在的胸口上定是还留着疤的。”
这么大的事,这没心肺的丫头就这么不记得了,这事若是被太子殿下知晓,保不准会有多心寒。
温清暮被白若云问得有些紧张,她结结巴巴道:“那、那时我也才九岁,只记些很模糊的片段。”
这么说着,脑海却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个浑身是血的瘦弱小男孩,干涸的鲜血将他的五官覆盖,只能看见那双坚韧又漆黑的双眸。
他的背上还背着个小小的人影,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在夕阳下。
残阳似血,燕北的风沙被卷起打在小男孩瘦弱的身形上,他似乎走得有些摇摇晃晃,但背着小女孩的手却格外的紧,甚至还会时不时的安慰小女孩一句。
“清暮,清暮,”白若云将沉浸在脑海画面中的温清暮拉回。
温清暮的神色中带着几分迷茫,她看向白若云的眼神也有几分茫然。
白若云见她这样,心疼的将她抱进怀中,轻声安**:“想不起便别想了,那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她可怜的闺女,自小时遭遇狼群后便格外的怕狼,小时那次后很多夜晚都会从梦中吓醒,此次想必也是吓坏了。
温清暮窝在白若云怀中,只觉心底逐渐平静下来,她再去回想之前脑海中的片段,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