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缓过来气,曾国伟一脸诧异地看着季书韫,“你不是……你不是说喜欢那个小丫头?你这就结婚了?相亲去了?”
面对老师的三连问,季书韫回答地不紧不慢,“就是和她。”
“你把人家学生**结婚了?”老头眼睛都瞪大了。
没想到啊,平日里自己这个一本正经的学生,私下里竟然套路这么深。
要不是面对的人是自己最喜欢的学生,他都想垂死病中惊坐起,然后骂一声:**啊!
见老师这个反应,季书韫大概也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摸了摸鼻子回答,“不是,是我给她冲喜去了。”
“冲喜?”
“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
季书韫并没有过多的解释,曾国伟也很识趣地并没有多问。
知道自己学生并不是衣冠禽兽后,曾国伟内心得到了一些安慰。
又陪着自己的老师聊了一会儿家常,季书韫才离开。
医院门口。
由**和团支书带队的一行人也浩浩荡荡来到了医院。
而花榆作为班级唯一一个在校学生会的成员,也在此行当中。
**将一束百合塞进花榆手里,“这个你拿着,到时候你给老师。”
花榆被塞了一个措手不及,“行。”
但是她受不受曾教授的待见就不知道了。
病房号他们早就打听好了。
这下子拿花的拿花,拿水果的拿水果。
到了电梯口,正好电梯门打开。
花榆就看见了电梯里面的季书韫。
没错,偌大的电梯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人形的科尔蒙。
而电梯里面的人显然也看到了人群当中的她。
看了眼她手中捧着的花,季书韫想到了什么,随即了然。
两个人对视了也就差不多两秒钟。
季书韫就从电梯里面走出来,然后花榆上了电梯。
没有点头,没有寒暄,和陌生人一般。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闭。
一旁的团支书兴奋出声,“刚才那个男人你们看见了没?太帅了吧!超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