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我狠话放的响,可法治社会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王欣悦在乎的就一个“当网红”。
现在网红当不成,她肯定要天天盯着我。
我其实拿王欣悦毫无办法。
余成看出了我的战战兢兢,这天晚上他把我拉在桌子旁坐下,一副认真长谈的架势。
我躲避着余成的目光,不肯跟他对视。
“事情都处理完了,你为什么还是这样?
别什么都不跟我说好吗?
我是你的爱人,更是你的家人。”
余成扶着我的肩膀,强硬地盯着我的眼睛。
我掩面痛哭,哭声格外崩溃,似乎要把长久以来压抑的恐惧、痛苦、不安全都给哭出去。
没有人知道我重生的那瞬间感受到的不是惊喜而是害怕。
没有人知道重新感知丧女之痛的我有多么崩溃。
没有人知道我有多紧张这次女儿没有如期到达我们身边。
没有人知道我有多害怕女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这次再怀孕来的也不是她。
......
我把所有的一切都跟余成坦白了。
余成唇色苍白,越发沉默着。
只是看到我的样子他还是安慰道:
“听我说,我是真实的,你也是真实的。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可能我们和女儿之间只是缘分没到,这一世是新的开始,就算她没来,也可能是她去了更好的地方。
“王欣悦的事我会处理,你和孩子这次不会出任何事。”
这场谈话过去后余成把我当成了易碎的娃娃,生怕我磕到碰到。
在我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会影响到余成的时候,我就开始慢慢转换自己的心态了。
更好的消息是,我查出自己已经怀孕一个月了。
跟上辈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