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时间推算的话,那么现在这个世界的童萝应该是三十一岁。
“沈景年,你是不是跟三十一岁的童萝错过了?”
沈景年点头,双眸中透着死亡的孤寂,“是啊,抱歉啊,萝萝,是我没抓住你。”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沈景年,会勾起我难过的情绪。
我伸手刚抓住他的手腕,被他立刻拍开。
强烈防御的姿势,让我不由皱眉,“什么没抓住,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沈景年:“也对,二十四岁的萝萝,明明就站在我的面前。”
忽然,我被他紧紧拥入怀里。
直至感受到沈景年的抽噎声,伴随着因害怕而产生身体的颤抖。
“沈景年,你要勒死我啊?”
这样亲密的举动,让我有些不适应。
但看沈景年那么顺手,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沈景年,我问你,你是不是跟未来的萝萝,谈过恋爱?”
否则我也难以理解,沈景年为什么会变得这般主动。
又感觉这样的主动,并非“主动”,似是害怕消失。
半个小时后,沈景年平静了下来,眼眶微红,“萝萝,我们没有谈过恋爱,但我喜欢的人从未变过。”
“是谁?”
我下意识地开口。
沈景年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是你。”
话落,他带着我离开了卧室,来到客厅。
环顾四周,我在他的客厅看到了自己黑白色的遗像被挂在了墙上,桌前还有未燃尽的香火,还放着把带血的水果刀。
沈景年先我一步收了水果刀,“中午切牛肉的血。”
语气从容,看不出半点端倪。
我问:“沈景年,我什么时候离世?”
沈景年没有瞒着我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