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思,夜夜想,你不知哪一日起,就变了。
不会再用含情的眼睛看我,不会再对我的衣食住行嘘寒问暖,不会再缠着我要我陪你,不会再为了那些个女人同我吃醋……” “不是说好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为什么提前不爱我了?”
我不禁嗤笑,自己守不住两个人的誓言,却要怪我变了。
前世他归咎于我爱吃飞醋,才让我和他之间生分了;这一生,他归咎于我清冷、不在意他…… 不必试图和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
我默默看他扮演情圣,过不了多久,他就该没空了,毕竟自己的家底都被人挥霍一空了。
好消息来的时候,赵景深脸上流的自诩深情的眼泪还没干。
“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
“琅玉赌坊差人上门要赌债了。”
“赌债,哪里来的赌债?”
这要从赵府的账房先生谢宁远说起。
在苏烟雨和谢宁远的努力下,赵景深对赵府的账目关心了半个月,当然也有我的推波助澜,他就当起了甩手掌柜。
苏烟雨和谢宁远倒是不负所望,败家的速度远超想象。
一个是胭脂水粉、绫罗绸缎、珠宝首饰、美味佳肴……一日更比一日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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