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埋在双腿里,不停的哭。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
而我害怕的缩成一团。
"阿颜,是我,开门啊"
听到是白知衡,我抹了抹眼泪,大声说,"你给我离开,我不想见到你。
"
我既伤心于他对我的态度,也怀疑此事与**有关。
而他却以为我在无理取闹,放轻声哄着我,"宝宝,刚才是我不好,别生气了。
"
我压制着哭泣,只叫他滚。
等到门外没了声音,我才放声大哭。
平稳下来后,我发现我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件事是**做的。
由此,我设下了一个局。
我相信**这种偏执的人是不会放弃摧毁我的清白的。
……
3.
夜晚,再次降临。
我趴在床上,一点儿也不敢入睡。
我想我没有哪一刻那么的清醒。
我要守株待兔,毕竟如果昨天报警的话,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
我要让所有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的手里紧紧握着武器。
等待着猎物的出现,就像黑夜里的猎豹那样。
一会儿,那个男人再度出现了。
我既嘲笑他的自负,也庆幸他的自负。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我想他可能终身都会不举了。
"啊啊啊啊啊"是他的痛呼声。
我并没有捅到要害处,我要让他这一生都活在别人的不屑中和法律的制裁下。
我很快拨打了报警电话,不出一会儿,便有**来了。
起初,他并不承认有人指使,但在他漏洞百出的回答中很快暴露了。
一个小学毕业的地痞**还妄想骗过这么多的**精英。
事态发展的很快,根据他提供的供词,**顺藤摸瓜的直接抓出了幕后凶手,是白知衡的妹妹。
错愕和果然如此的表情同时浮现在我的脸庞,我跟她无怨无仇,我确实想不通她为什么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