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慕子谦时,我眸中含泪,肩膀缩瑟着颤抖,紧紧抿唇,三份隐忍,七分委屈。
果然在他眼中窥探出了一丝心疼,不多,足矣。
毕竟这是我对镜练习过不下百次的样子。
5因着皇后的威压,慕子谦每隔三五日会来我房中坐坐,只是片刻,从不留宿。
只是那日不巧,他来时,我并未在房中。
腊梅盛放,我冒雪折了开得最好看的几珠,回到房中时慕子谦还在。
他嘲讽:“没见过世面。”
“是,嫔妾粗鄙,只是见这梅花开得正盛,现成的绣样儿做成荷包想来是极好的。”
他眼神瞥见绣筐里的墨兰色布料,轻咳了几声,没再贬斥我。
那样的颜色是为男子准备的。
而江芙自诩女子应洒脱自在,从不讨好男子,所以她这漠北女子不会绣工,也不屑学习。
而慕子谦腰间的配饰皆出自宫中绣娘之手。
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宫女翠儿立刻为我披上外衫。
“太子恕罪,良人偏要顶着大雪去摘腊梅,说是雪天盛放的最是好看,奴婢拦也拦不住,怕是惹了风寒。”
听闻此话,我立刻后退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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