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不言的表情,哽咽的对他说:“我是陆瑜啊,你怎么能把我忘了”。
顾承不言,我看着他有些不耐的脸,心碎了一地。
我起身往病床外走去。
“陆总你去哪?”
“你别管我,你在这看着他”。
我拿着车钥匙去了我在长春的房子,拿到了我送给顾承二十岁生日礼物的那幅画。
一路赶来,费了不少时间,所幸顾承还在醒着。
我着急把画拿给他看,“这幅画你还记得吗?”
顾承由原来的平躺变成了坐躺。
他点了点头。
“那我呢?
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顾承这次什么反应都没有,他又变得沉默。
我忍着心酸说:“你记得这幅画为什么不记得我,这幅画是我送给你的二十岁生日礼物,我还说过以后要把它挂在我们的家里,你当时还同意了。
你忘了吗?”
顾承侧过头不看我,我不解,为什么他记得所有人所有事但唯独把我忘了。
我走向前想要继续追问,可顾承根本不回答我,他冷淡的看着我声嘶力竭,我看着他的冷淡,再也发不出声来。
我猛地坐在椅子上,独自落泪。
“为什么呢?
顾承,你怎么就把我忘了呢。”
我依旧没有得到回答,他睡下了。
夜来的猝不及防,月光透过玻璃照在顾承的脸上,我伸手**。
他突然睁开眼睛躲开我的手。
我没碰到他,心中苦涩。
我想要再碰,可顾承依然躲过我的手。
我见状只得放弃。
“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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