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巧克力蛋糕太过甜腻,许竞西不爱吃,他行程又忙,我跟着到处飞。
导致这家店虽然也在云城,却没吃过两次。
还是我生日时,别人送了一个这款巧克力蛋糕,许竞西才知道我喜欢。
不过他当时露出厌恶的表情,问我怎么爱吃这么腻的东西。
说这种甜腻腻的香味熏得他头疼,让我滚出去吃。
我是腊月的生日,那时天已经变得很冷。
我舍不得扔掉蛋糕,又不能违反许竞西的命令。
顶着寒风在外面吃了一勺又一勺。
晚上肚子就开始疼,额头变得滚烫。
许竞西知道我病了,只是抱怨我:“你为什么非要吃那个蛋糕!
病了影响到我的行程,你能负责吗!”
我已经不记得我那时到底哭了没有。
但当时那份难过的感觉,永生难忘。
大概是我的表情提醒了许竞西,他恍然想起当时的情况,一脸讪讪。
惊慌地说着对不起。
我使劲推开他,要关上门。
他不顾自己的手,死死拽住:“秦楚,你等等!”
“我有东西要给你。”
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破旧的袋子。
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那是一个粉色的樱花布袋,手工痕迹明显。
是我妈当年学做旗袍时剩下的布,给我做了一个布袋,用来装小玩意。
我把她接回出租屋时,还用这个布袋装我和妈**合照。
如今,它落到了许竞西手里。
我知道当年卓森骗了我。
许竞西想方设法把我妈弄回云城,安排最好的疗养院,妄图控制我。
可是我出车祸后不久,她心脏骤停,几番抢救还是去世了。
而那时候我被顾凌依捡到,送出国治疗。
我妈去世那天,我才从昏迷中醒来。
醒来后来不及悲伤自己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