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一切都被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
江行然连门都没进,就先咳嗽了好几声。
“没回来……” 我听见他喃喃自语了一声。
随后脱了鞋,干净的袜子踩在落灰的地面,就这么走了进去。
我有一瞬间仿佛被雷击中一般。
结婚这么多年,我跟江行然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别穿外鞋进家。”
可他总是记不住。
因为累,因为……并不理解我。
可反倒是我死后,他竟然记住了。
江行然一手拎着皮鞋,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卧室。
床单皱巴巴的,自从我住院以后,就再也没人打理过。
江行然面色称不上好看,巡视一般把屋子绕了一圈,又黑着脸提着鞋出门去了。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一瞬间,他先打了个电话。
“沈清清到底在哪?”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106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