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掏钱重新装修了一番,范甜解释说自己去国外工作有一段时间没去舅舅餐馆,没想到这么物是人非。
她也主动帮我联系新的食物供应商。
我本打算去对接检查新食物质量问题,可范甜发高烧了。
我只好再三嘱咐他舅舅不要重蹈覆辙,自己回家照顾老婆。
结果舅舅贪图便宜再次低价**劣质食材,自己偷偷赚差价。
隔天一位父亲带着六岁儿子到餐馆过生日,直接因为食材问题一死一植物人。
受害人母亲赶到医院天都塌了,丈夫抢救不治,儿子因为挑食反倒活了下来,但却昏迷不醒。
最后无良食物供应商被判入狱,我们餐馆赔医药费。
受害者其他家属大闹餐馆,餐馆名声受损一蹶不振,我作为餐馆老板被当做主要责任人甚至被撞车报复过。
就是在这个时候范甜心怀愧疚但还是露出阳光的虎牙鼓励我先避风头,“你在家给我做饭吧,我养你!”
而现在卧室里的她不知道是养不起我需要找周昂,还是想把周昂也养了。
(6)
我越想越气,三年感情如今像摔到了粪坑一样臭。
“滚出我家!”
“要滚也是你滚。
房子车子都算我名下婚前财产,离婚你会一无所有,你想清楚。”
感情到最后只剩计较,那也没多大意思。
我拿出行李箱从衣柜取出我为数不多的衣服。
范甜盘腿在床边坐起,觉得我只是做做离家出走的样子。
“离开我你有钱生存吗?”
我剩下的大额存款都在前些日子给她开店了。
“在这里你除了我和我娘家人,哪有什么亲戚朋友!”
我的人际关系几乎都***,就连几个要好的同事或者和我美食视频互动多的粉丝,一经发现也被她给删除了。
她跟着我一路冷眼旁观,没有动手阻拦的意思。
“走了以后你就别回来,别觉得我会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