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客户确实很重要,能给公司创造大单。
白澜,乖,明天补你,好不好?”
陆诗年温声说。
“那我的礼物呢?
先给我吧。”
陆诗年再次愕然:“今天比较忙,没有准备,明天一起给你,好不好?”
我眨了眨眼睛,拼命把泪逼回眼眶。
“如果我说,不能去呢?”
“白澜,你最懂事了,不要闹。”
是啊,因为我懂事,所以可以受委屈。
只要事后哄一哄,就能把所有委屈都忘了。
对不对?
可是,有谁知道,懂事的那个,也会痛啊!
只不过她们习惯把伤疤藏起来,用笑容来掩盖。
他和季姝并肩走了。
陆诗年,你知不知道,这是我此生的最后一个生日了。
6
我一个人坐在旋转餐厅,桌上摆着珍贵的菜肴,和黑天鹅蛋糕。
打开朋友圈,季姝发了一个视频。
她和陆诗年在众人的起哄中喝了交杯酒。
配文:醉了。
我点上了蜡烛。
没有许愿。
一遍一遍看着视频。
任烛泪滴落在蛋糕上。
一个人独坐,直到餐厅打烊。
然后,每个菜都吃了一小口。
陆诗年订餐时就点好的菜。
都是我爱吃的。
可我已经吃不下了。
我吃了口蛋糕,奶油很甜,巧克力很苦涩。
腹中绞痛不已,我在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
呕出的,全是血。
“女士,您没事吧?
要不要我送您去医院?”
保洁阿姨吓坏了,关切地问。
我洗了把脸,若无其事地擦干嘴角的水珠。
“我没事。
谢谢。”
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
陆诗年仍未回来。
我发了信息,他没回。
打了两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