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急想要拉住周婉婉。
邢放撒谎!
他又对周婉婉撒谎了!
他总是对周婉婉撒谎,偏偏周婉婉又很听他的话。
我死了,邢放怎么可能联系的到我?
邢放说我在旅游,周婉婉不再费心思关心我的事情。
在周婉婉没有注意的地方,邢放勾了勾我的嘴角。
他是我的哥哥,真是坏透了。
夜晚,周婉婉陪邢放一起吃的饭。
保姆做了虾,周婉婉亲自为邢放剥虾。
“谢谢,周婉婉。”
邢放冲着周婉婉甜甜一笑。
她从来没有为我剥过虾。
我看到综艺上有人为自己的丈夫剥虾,我让周婉婉为我剥。
周婉婉怎么说来着?
“自己没有长手吗?
要吃自己剥,不想吃就别吃了。”
可她愿意为邢放做。
我真的很羡慕邢放。
飘在一旁,我看着两人幸福的像是夫妻一样,心口很疼,原来人死了,也会心疼的。
一早,周婉婉又去了警局。
市里特意派来重案组来,配合周婉婉一起破获这场碎尸案。
会议室里,周婉婉牵头,我姐也在现场。
大屏幕上,是我身体的照片。
她们在分析探讨,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出来。
“这手法,和三年前的一场凶杀悬案十分类似。”
“我们做了一些分析,死者遭受过极起恶毒的折磨。”
“**全部拼凑完成,除了一小部分和头骨没有找到,指纹也被磨掉了,找到的太过于顺利。”
“所以,你怀疑是仇杀?”
我姐忽然开口,问着上面正在分析的警员。
警员点了点头。
“对,是仇杀!
**的可能性机率不足百分之一。”
“什么样的仇恨会让嫌疑人把人给害成这个样子,实在是疯了!”
“这种人,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