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一脚踹在吴余腹部。
“孤儿的家教?
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什么叫孤儿的家教!”
6.
“孤儿可没有家教!”
吴余被我一脚踹得倒飞出去,半天没能爬起来。
“疯子!
你敢打我!
司总不会放过你的!”
我嗤笑一声,把拦着我的司清一把甩在地上,对着吴余又是一拳下去。
“司清没跟你说过吧?
我才是公司最大的股东。”
“而且我俩还没离婚,她给你花的所有钱,都有我的一份。”
“我今天不仅要打你,我还要你把钱全吐出来!”
局面一下混乱起来,可场上所有人都听清了我那句最大的股东。
为了不得罪我,就算是上来拦我也只不过是象征性地拉扯两下。
吴余被我摁在地上拳打脚踢,他最引以为傲的脸都肿胀得不成样子。
司清被我的举动吓住了,倒在地上半天没有动弹,良久才喊出来一句:
“你就不怕我爸跟你生气吗?”
从前我尊重长辈,她父亲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会逆了长辈的意思。
司清也一直利用这一点通过岳父拿捏我。
但现在,岳父早就去世了,又怎么跟我生气。
我冷笑一声,毫不在意地说:
“你跟他说,看他会不会生气。”
司清摸索到手机,一连打了三个都无人接听。
她逐渐慌乱起来,问我:
“你把我爸怎么了,咱俩的事情别扯上我爸!”
我看着她,心里一片荒凉。
相爱多年,我在她眼里就是会拿老人做文章的小人。
“我不是那种人。”
她愣了一瞬,随即喃喃自语起来:
“对!
不会有事的…”
似乎是说服了自己,她又从容淡定起来。
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仍旧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