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确实听到季大人吩咐谢娘子拖住奴婢之事,只是季大人赏给奴婢一把碎银,让奴婢别说出去。
奴婢与谢娘子这才假意醉酒,误入花圃,就是在这段时间,夫人身边失守,让这歹人得了逞!
她说罢喊着奴婢失职,罪该万死,一头撞向梁柱,昏死过去。
婚宴频发**,宾客哗然,国舅爷面黑如铁。
季淮安正欲开口辩解,我却像个毫无主见的妇人吓得哭啼,盖过他的声音。
国舅爷听得心烦,季淮安投告无门,他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丝错愕。
而我不忘装作愚昧妇人,仍是一心相信夫君: 国舅夫人遇刺定然与夫君无关,我们争论不清,不如就让夫人亲自分说吧!
夫人胸口中刀,肯定是有人加害,而她必定看清了真凶的身形。
21 贺婉没料到烫手的山芋最终回到自己手中。
她的原意不过是陷害我行刺。
可眼下我占据天时地利,季淮安的清白却岌岌可危。
她恨我,自然也恨季淮安。
既如此,她不介意让这桩贼喊捉贼的计谋最终落在同样被自己记恨的季淮安身上。
贺婉躺在榻上,仿佛奄奄一息,却有闲情指证凶手:夫君,事发突然,我只看见是一身玄色大氅的男子闯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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