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婚礼前,我都没看到周怀川,没有看到轮椅。
徐杏恨恨的看着我,将手中的喜帖放下:“你说实话,你怎么就勾的周怀川非你不可。”
她声音又冷又锐利:“你知不知道!
在抢救室的最后一刻,他说什么?”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不太感兴趣。
徐杏可不等我想不想听,她愤恨的说:“他说,段雪,你一定要长命百岁。”
“他连命都不要了,在抢救室中就紧紧抓着你的喜帖,他还说了一句,下辈子,再也不要遇见你了。”
我淡淡笑了,圈着谢庭琛的手,微微一笑:“徐杏,不管他是不是有苦衷,他的伤害是实质性的,每一刀都切切实实落在我身上。”
“你也别在这里说风凉话。”
谢庭琛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他真的说到做到,把守护弄到手了。
“怎么弄到手的。”
他淡淡笑了,不怎么在意的说:“我求他的。”
我在婚后的第二年,徐杏给我送了一双很漂亮的高跟鞋。
不贵,八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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