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王脸色一沉。
王府的主子只能是王爷,他们怕是痴心妄想了。
我淡淡地道。
“罢了, 送出去吧。”
即刻转身走了。
回到新房,潇潇说,那人被送到门口。
管家在门口一直盯着。
眼瞧着是贵妃的人把人拉走的。
我笑笑,“灭烛,安寝。”
潇潇诧异地道。
“今日可是您大喜的日子,王爷也还没回来呢。”
“他今日可回不来了。”
桓王十岁便出宫立府,据说他那年曾亲手打死**的仆人。
人人皆知他暴戾狠辣,恶狼的脖子上,怎么会有镣铐?
可怜贵妃和公主们却还以为他是曾经的稚子,手伸得太长,终会被狼咬掉。
次日一早,天光微亮。
他推门而入,穿着昨晚的喜服,眼下青黑。
一身的寒气,坐在床边,冻醒了我。
我默默起身。
“王爷累了吧,宽衣歇息吧。”
他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你不问问你夫君,洞房花烛夜去了哪里。”
我抬眸莞尔一笑。
“夫君定有比洞房更大的事,我们日子还长,便耐心候着就是。”
他抬手顺从的由着我替他宽衣。
“你倒是沉得住气,看来人说你博览群书,大家之气没错。三位公主我已连夜送回宫里,母妃那里我也告病了,你今日也无需去敬茶了。你可觉着委屈?”
“多谢王爷体恤,只要有王爷在我身旁,我不委屈。”
我带着鼻音,眼中含波,媚态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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