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我在踏上抬往东宫的轿子那一刻,我就回不了头的。
因为轿子回头不吉利。
我转过身去看他,“太子殿下,你是在……收买我么?”
他对我报之一笑,“不是不可以。”
“可是啊,太晚了。”
“什么太晚了?”
我竟然看到了太子眼中的慌张,他一定是担心自己快要死了。
但他不必担心,生与死本来就是一条线上的两端,实在是不可分割的,他没有被我弄死,也会被其他人弄死。
死是必然的,根本没有必要害怕畏惧,他大可以在被我弄死、或被其他人弄死之前,先把我或其他人弄死。
我又被绕晕了。
我的脑袋果然越来越不好使了。
他的唇角动了动,大抵是还想说些什么,这时,房门恰被推开一道小缝,捱在门缝里的阿童猫着腰,小小声问:“太子殿下,您要在太子妃这里用膳么?”
“用。”
阿童这才大大方方推**门,其身后一张八人抬的大桌跟了进来,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12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