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不言,眸中渗血,但他终是舍不得杀我。
我心里冷笑,他不杀我,不过因为从我的口里,能再勾勒出他魂牵梦绕却再难重逢的那位佳人罢了。
可若真是放在心上的佳人,又怎会舍得因为**夺利让她惨死?
这迟来的深情,不过是做了亏心事后,想寻求几分自我安慰的借口罢了。
2 醉酒之后,一夜旖旎,不近女色的统领军和臭名昭著的勾栏女。
我本以为他会压下此事,但今日八抬大轿,竟然直接从将军府抬到了萃香楼。
楼里楼外骂声一片,我瞧着热闹,也跟着瞎起哄,怎么难听怎么来。
结果刚骂了两句,那接亲的喜婆就神色诡异的指着我说,统领军要娶的夫人就是我,萃香楼的头牌—沈莺歌。
我脸色稍微一顿,霎时又眉开眼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倒像是中了头彩。
我一把推开春妈**手:春妈妈,国公府的少公子您还是留给别的姐妹吧,以后萃香楼就是莺歌的娘家,莺歌会常回来看您的!
我一路飞奔想上喜轿,却被国公府少公子的随从拦了下来,他横眉冷对,看着有些来者不善。
既然萃香楼收了钱,你就算要嫁人,也得先伺候好了我们公子再嫁。
春妈妈想息事宁人,刚欲开口劝说两句,岂料那随从嚯的拔出了别在腰间的配剑,剑锋冒着寒光,直指我俩颈脖。
春妈妈吓得一哆嗦,神色为难,此时那一直在二楼雅间等着的国公府少公子,竟然也亲自出来了。
本公子今日一掷千金,为的什么想必大家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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