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通红地看着我,指着胸口问我,“这里欠我的,你拿什么补偿!”
顿时场面又开始混乱。
医生冷漠地透过玻璃窗观察着。
“记下来。”
医生语气平稳地对一旁面红耳赤的助手命令道。
“患者难以控制自己情绪,出现玩梗现象。”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是同类,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我不允许你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齐宏瑞抱着瑟瑟发抖的我,眼神中满是幽暗的深沉与偏执。
不是?
同样是患病,为什么我变成傻子,而哥们你变成病娇?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这孩子平时加班,工作造成的怨念太深。
“老板……你冷静点儿。”
我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推开齐宏瑞环在我腰上的胳膊。
察觉到我想逃离,箍在我腰间的胳膊又收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