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还能活着吗?以后我还能是个健全人吗?”我躺在病床上轻声的问。“能的,你姐夫这几天给你找了些专家,过两天,我们就转去上海的医院。”姐姐低着头,不敢首视他的眼睛。我便不再多问,用手搓了搓印着医院名字的白色被罩,耳边浮现出爸妈和我说的:“小宇,别怕,还只是早期,能治好的。”“会怕吗?”或许吧……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