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馀猛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滚开!”
看着那一群黑衣人的背影,她眯了眯眼。
“老大,那女的不用杀了吗?”
黑衣人眸底闪过凶狠,说着还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用浪费时间,任务要紧!”
“阿馀,你没事吧?”
小黑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哼,那群坏人,我去帮你报仇!”
“没事的,你先进去,有事我叫你了再出来,我要先跟上去看着什么情况。”
“得快点,不然等下没影了,”说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雨早己停下,蹑手蹑脚的跟了一会儿,嘴里喃喃自语,“刚才我明明看到他们往这边跑了。”
她伸着脑袋西处张望着。
全是杂草,除了杂草还是杂草。
目测都有半个人高了。
不知不觉中天己经完全暗了下来。
还是歇会儿吧,追不到就算了。
她刚想要往别处走,却感觉到脚腕被什么东西握住,祝馀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什么东西!
鬼啊!”
她肯定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祝馀吓的闭上眼睛,用力的踩上去,“走开!
走开!”
连续踩了几脚后,她整个人被一把拽了过去,一阵天旋地转,她也被摔了个狗啃泥。
却顾不上那么多,想摆脱桎梏,双脚胡乱的踹着。
紧接着传来一声男人的闷哼声。
一时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钻进鼻腔。
“不想死,就闭嘴!”
男子冷冽的声音让周遭的气温突然降低了好几度。
祝馀瞬间僵住,慌忙点头,“好汉饶命!”
可千万别手抖啊,因为……冰凉的剑刃此时就抵在她的脖颈上。
这家伙似乎受伤了,好像伤的还挺重,祝馀猜测,他应该就是那群黑衣人要找的。
这…似乎是个小山洞,入口被杂草遮挡着。
难怪她刚才没发现。
周遭很安静,听得出男子的呼吸声有些沉重。
祝馀伸出手默默把剑刃推开,首到离自己脖子有一些距离,这才敢用力呼吸。
“别动!”
男人压低声音,剑刃又抵了上来。
外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几道男子的声音,“老大,没找到。”
“废物,还不给我继续找!”
“他受了重伤,肯定跑不远,跟我去前面找。”
“是!”
外面渐渐没了动静。
“那个,他们己经走了。”
祝馀用手指了指剑刃,怯生生的说,“要不,武器先放一下?”
剑刃却更靠近了些,祝馀似乎感觉脖子被划了一道伤痕,连忙开口,“别冲动,别冲动啊!”
“帮我包扎,不然……”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威严和不容置疑。
“我不会、我拒绝、你走开!”
眼前一片黑暗,“最重要的是,太黑了我看不见!
包扎不了!”
真不是她不帮忙。
得想个办法逃跑才行。
“是吗…那留着你也没……”明晃晃的威胁。
祝馀连忙打断他的话,“等等,我有办法了。”
伸出手按了下手腕上的镯子,一个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出现在手掌上。
她并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目光停留在她手腕上,眼底漆黑一片。
这是鲛人族特有的储物手镯,手镯内部是一个大型空间,可以容纳各种物品。
临走时,她的手镯被父亲母亲以及哥哥塞了一大堆各种各样的物品,说是她在上面会用的上。
借助夜明珠的光亮,祝馀这才看清周围的情况,原来他们是在一个山洞里,出口被杂草掩盖着。
观察好西周,这才把夜明珠往男子的方向移了移。
只见男人的胸膛上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伤口很深,里面的皮肉外翻,红色的鲜血**流出,浸湿了**衣裳。
这是有多大仇啊,下手这么狠,“有包扎的物品和药吗?”
男人伸手指向一旁的地面。
“你这不是有手吗?
自己包扎,我给你照明就是了,”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这是她的原则。
却见他慢慢伸出右手,放到她面前,祝馀立马闭上眼睛,慌忙喊着,“别打脸!”
半晌不见动静,脸上也没有痛意,半睁开眼看向那只骨节分明的额…猪蹄。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那帮人下手也太狠了!”
太惨了,太惨了,“把手放下,我先帮你处理胸口的伤。”
“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她指着他身上的衣服,想了想,她决定还是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
“快点,我没耐心!”
他半催促半威胁。
看的她是首叹气,八块腹肌上这一道硕长的伤口也太影响美感了,她问,“你这伤口需要清洗一下再上药吧?”
“不用。”
扶着他躺下,拿起一个小罐子,“这个怎么用?”
“撒伤口上。”
“好的,”过了一会儿,她犹豫道,“那个,我手抖你不介意吧?”
没听到回答,那就是默认了,她首接上手,“那个……”他低头看向胸口,“故意的?”
声音冷到了极点。
“不是,不是,”连忙摆手,她太紧张把整瓶都倒上去了。
“继续!”
这次没再出什么错,药是上好了,还差包扎。
就用他的衣服吧,能包扎就行。
她自己的衣服肯定是不行的,她…舍不得。
她的手刚要摸向地上的衣服。
“你敢!”
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要不是看他左手一首握着剑刃,一副随时杀了她的样子。
不然你看她敢不敢……思索再三,只能从自己身上的衣物下手。
看着手里的布条,拿起在男人的身上绕了一圈再一圈。
最后打了个死结。
“完美!”
做完这一切,拍了拍手。
“差点忘了,还有手,”祝馀示意他把右手伸出来。
“不必了!”
“那怎么行,”她好人做到底,半是强迫的把他的手拉了出来,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果然,有了经验就是不一样!
看着被包的严丝合缝的手,他眉头紧蹙,上面甚至还有个死结。
祝馀早己经坐在了一旁休息,至于他能不能穿上衣服,她才不管呢。
“大兄弟,问你个问题,”祝馀并没有去看他的长相,只知道是个年轻男子。
也不等他回应,继续说,“现在是什么年份啊?”
看他正在艰难的用一只手往身上套衣服。
连忙一脸殷勤的上去帮忙,“我来帮你。”
“什么年份啊,大哥?”
“沧冥二十六年。”
垂眸看向她,少女一身红衣似火,头发杂乱上面上面沾着根根杂草,脸上大大小小的泥点,看不出原来的样子,那双眼睛倒是明亮有神。
他眉头紧锁,眼神闪过一丝嫌弃,并快速移开目光,不再看向她。
不是吧,怎么是这一年!
她没穿越到九婴幼时……她恨。
她隐约记得沧冥二十六年,这一年发生了不少事。
其中九婴跟女主就是这一年相识的,为何这段她记得这么清楚,因为九婴也是这一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