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自己的系统啥也做不了之后,春云同学就乖乖地起了个大概的型,浅浅的铺了一层调子。
这时,母亲王华喊道:“饭好啦,快来吃饭吧。”
“来啦来啦!”
饭桌上,只有简单的两菜一汤,分别是煎蛋、炒青菜和萝卜排骨汤。
王春云坐下后,母亲王华说道:“下个月你就要去画师集训了,准备的怎么样了?
进入作画境了吗?”
“作画境是什么啊?”
∑( 口 ||“作画境是画师专业第一个境界的第二个小境界,宿主你来之前前身早就达到了。”
这时系统的声音传来。
“嗯......己经进入了。”
春云同学压下心中的惊讶,回应母亲王华。
“嗯,那还不错。
你学识水平差一些,这个专业要好好学。”
吃完饭后,春云同学回到了房间。
“系统,你知道我是穿越来的?”
“废话,大爷我是你穿越前的金手指。”
(¬︿¬)(⊙o⊙)?
“我穿越前还有金手指?”
“系统这个作画境后面是什么,我是要像穿越前高中美术集训那样吗?”
春云同学问道“这个世界有着专业五级,而作画境则是画师类的零级的第二个阶段,而前后两个阶段是识画境和成画境。
当你像前世那样成为大学生首到毕业一般来说就是在一级这样。
而画师集训大体流程跟美术集训差不多吧,但总的来说差别还是挺大的。”
“比如说你那时在的艺德画室和你集训要去的艺德画府,老师是一样的,但是概念不一样。
这个世界的人是可以转化自身的专业和学识,使之成为自身的力量的。
你穿越前画室老师不怎么会教,水平也一般,但是他们的力量和之前是完全不同的。”
“对了宿主,说到画师集训,你最好要快些掌握作画境的东西,这具身体的主人几个月前就己经进入了,即将进入成画境。”
这个“我”这么猛的吗?
◔ ‸◔?
没办法,他只好老老实实的练习素描。
逐渐,春云专注了起来,这时候,忽然脑中多了一些关于素描的认知。
“原来如此,这个世界只要专注起来,就会获得关于这件事物的信息。
难怪前身这时的素描水平那么高。”
三小时后......“系统,可以给我看看之前那个面板吗?”
“你自己在心里默念面板就行了,不要因为这点小事打扰本大爷。”
得,还挺有脾气。
( ̄ェ ̄;)“面板。”
春云默念道。
一个光幕显现了出来。
-------------------------------------宿主:王春云主专业:画师 品级:未入流:作画境学识等级:暂无副专业:暂无特殊道具:无特殊技能:无系统任务:暂无-------------------------------------“看来是恢复作画境了,这些知识只要能够理解提升起来便会很快。”
看了看桌子上的闹钟,现在己经九点半了,随后春云同学洗了个澡便躺在了床上。
“也不知道这一世能不能去那个地方,上辈子不甘心了好几年啊。”
在胡思乱想中,春云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春云从床上起来,沿着记忆中的路线朝自己的小画室出发。
走到大概一半的路,他朝路的右方看去,那里和记忆中有些不同。
在记忆里,本该是正在修建的高中正门,这个世界称为学府,此时己是宏伟大气,比穿越前修建完毕的新大门还要美观。
“啊,这一世可以在新的教学楼里上课了吗?
总算不是一走就盖楼了。”
王春云喃喃道。
又过了十分钟,走进了一个小区,然后走进了其中一栋楼。
为什么来这里呢,因为春云同学所要去的艺德画府如前世一般,与他的高中也就是现在的学府有合作。
这个世界的小初高被称为学府,而命名就像之前的阳城第七中学一般,被称为阳城第七学府后面加上初级部、中级部、高级部,而大学则依旧以大学和学院命名。
前世阳城七中是个二类校,在春云同学前世高考之时,受到人口增长影响,分数线暴涨,两个文科班没有一个人过一本线,最好的那位也差了20来分,往年便是只有一两个通过一本线,而理科班稍微好点,还有两三个能够上211的。
所以在春云同学上高中同时也是上学府高级部时,第七学府决定发展艺体生,便与艺德画府合作了。
而在这个世界正常学文化的被称为文修,艺术生被称为灵修,体育生则被称为体修。
所谓灵修,则是通过感悟艺术中的东西,去构造成立体或者概念的东西。
例如服装设计,在这个世界不再是专门为了设计穿着而生。
这个世界的服装设计师可以设计战甲,并将自身的能力印刻于战甲之上。
音乐生则是可以运用音律,去做音疗师、音攻师、幻音师等职业。
而说到体修,则是另一种路子。
通过不断提高身体某个方面的极限,而达到更高境界。
当然,此时春云同学对此还不了解,就不多说了。
老旧小区没有电梯,春云在这个己经有点炎热的天气爬上了三楼己是气喘吁吁。
此时的春云是个拥有有趣灵魂的二百多斤胖子,所幸身高也有个一米八八,只是稍显肉多亿点点罢了。
艺德画府的两个老师在这边租了一套大间平层,作为第七学府学生去艺德画府之前的训练基地,而平时则是在第七学府内进行授课。
一个老师叫做王峰,是画府老板的弟弟,大家都叫他峰哥,三十岁留着个半长不长的小狼尾。
而另一个是刚从西京画院毕业一年的林海深,不过复读过几年才上的大学此时也是个奔三路过半的人了。
推开了门,门内清一色的画架摆放在那,还有几幅没有画完的人头像,王春云往自己的那个小房间走去,辨认了一下自己的画架便坐在了小马扎上。
为时尚早,还有很多的同学包括老师都还没来。
而春云同学坐在座位上削着自己的铅笔,目光向身后的右方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身材很瘦弱的女孩子,皮肤相比于一般女孩子显得比较黝黑,带着一副黑色的圆框眼镜,在那边认真的画着上周画完但是没有完全画完的人头。
春云同学看到她,便想起前世在画室集训之时那一段可能比小说更狗血的往事。
时间在咯吱咯吱的小板凳与铅笔和纸摩擦的沙沙声中,来到了上课的时间点。
“咳咳!”
这时,一个青年的声音传来。
发声的是一个胡子短而细碎,身高一米六多,顶着一个板寸头的男子。
此人是来自西京画院的林海深,不过与王春云他们己经相处一年了。
此前在高一的暑假便教他们美术知识。
此时他正大声喊道:“同学们,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